自那场会议之後,余眠棠在公司里「消失」了一段时间。
不是离职,也不是请假,而是被有意无意地调整了曝光度。
对外窗口换了人,对内简报的名字被放到第二顺位,她依旧参与决策,却不再站在最前面。
这正是她亲手选择的结果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,可真正置身其中时,才发现那是一种b被质疑更漫长的消耗。
每天早上,她依旧准时进公司,处理文件、协调部门、追踪进度。
只是少了掌声,也少了阻力,像是被放进一个安静却密不透风的盒子里。
她变得更沉默了。
不是因为退缩,而是因为她必须把所有情绪收好。
她不能让人看见不甘,不能表现出委屈,更不能让任何人觉得她是在用情绪换取理解。
裴辰泽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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