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思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觉得有什么温热Sh润的东西贴上伤口,像小猫T1aN牛N那样轻,一下、两下……她低头,只能看见林风信的睫毛正随着T1aN舐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?”意识到他在做什么,林雨思难得呆住,连疼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风信抬起头,嘴唇泛着水光,表情却理所当然:“唾Ye能消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前几天刚在科普节目里看到,动物受伤时会T1aN伤口。所以,这很科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思听他这么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&光从他背后漫过来,把他的笑容泡得模糊不清,林雨思总觉得他很开心,或者说,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她迟钝地点点头,任由林风信又T1aN了几下。温热的触感混着轻微的刺痛,让她缩了缩腿,但他的手不知何时扣着她的脚踝,不让她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”林风信最后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膝盖,得意地宣布:“晚上就不会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思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早已天明,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。她的心脏跳得很快,膝盖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种Sh润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坐起身,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。皮肤完好无损,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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