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半的路程上,我们两人一路上聊着各种各样的事情,从最近的趣事再到上辈子甚至更久远的,偶尔穿cHa个其他人的事情。我们千年以上的记忆可不是装饰得而已,随便拿一件事情出来说都可以回忆很久,也可以单论一件事去讨论许久。因此这段旅程我们声音就没有断过,到後面话题都不连贯,都是想到什麽说什麽,不管原本讲的是什麽。总之整个路上都相当的欢乐。
「对了,你是怎麽跟你老婆说的啊?」
「没什麽,就跟上去被拉去旅游一样,说是客户的邀请不好拒绝。事实上,确实有几位人员而且职位还不小的,为此来跟我们公司签合约,还指名我当他们的窗口。因此我是正大光明的利用一点小手段去去请了公假」
听闻此事的我,震惊的转过去看周清,发现对方正心情愉悦的g起嘴角。不晓得周清是因为多了许多业绩而愉快,还是因为那些人的行为太露骨而觉得有趣;亦或者是他所谓的小手段的事情。虽然我有点好奇,但不管是哪一个好像都跟我无关。所以我也就没有多问了,默默地转移了话题。
「真好呢,像我就还得用特休去请假。虽然这是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还是很难接受成为代理管理者,而且还是横跨太平洋的另一端的管理者。」
「别这麽说,他们会把你选为代理者肯定...」话说到一半周清就打住了。
发觉对方的异样,我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就看回前方了。我知道他肯定是想起我会成为代理管理者的原因。知道我是因为美洲的管理者们都丢下的权限,没人可以负责,所以才会轮到这个在远古时期被强行塞入紧急指令的我身上。换作是自己,这种情况下确实是很难接受,以致於有点难对我开口说是信任你的这种话出来。
顺带一提,当时的旅游,我一路上少不了被大家给调侃,说是升官了。即便是现在也是大家茶余饭後聊天的内容,也会笑我是混血人员。
「抱歉啊。」
「没关系,不用特意想要安慰我,反正也只是代理,只要随便一位管理者解开保密,我就能把权限丢回去给对方,然後乖乖的当我的防护人员了。」我自嘲的笑了两声。
说到底,我们防护人员的本质,本来就跟那些管理者们大不相同,但源头上倒是一样的。
各州的管理员本来就是拥有神位的人员,他们是神的眷属、分身或者是後代,只是被他们各自的神请来担任系统的管理者,同时替他们分担在这之後关於世界和系统相关的事情。也就是被世界指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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