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了,没了眼线不说,他设计的那个什么“供应商打分”方案如果没了头儿,自然便会军心溃散倒塌掉。
再说,一山不容二虎呢,他常盛当了虎,他看谁还敢听江挽歌的话!
这是一个好机会,常盛手招了招老父亲,两人来到客房私谈。
“啥情况啊?江挽歌真的XSaO扰你啊?”他们冲着电话那头问。
姚安表情皲裂了一下:“那倒是没有,但是我有全套、完整的证据!可以诬陷他!”
豁,这么一天常德也来了兴趣,正愁怎么弄Si江挽歌呢,有人递刀来了。
“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帮忙传播。”
“好。”常盛常德坏笑着:“先把视频发来我们看一下。”
姚安脸红了一瞬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信任他们,但她发了疯,走到这一步,不鱼Si网破,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。
反正丢脸都丢这么多次了,她心一横,发了。
电话那天顿时得来常盛常德父子俩的窃笑。
看y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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