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,唯一一次真实的、带着血X的反抗。而这种反抗,在他眼中,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极轻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。张靖辞直起身,随手扯了两张纸巾,只是简单地按掉了渗出的血珠,没有再贴创可贴,也没有涂抹任何促进愈合的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走出浴室,回到那个空旷得有些Si寂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,几份关于“野火创意”清算进度的文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他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本未看完的画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心思并不在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m0着脸颊上的伤,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敏感的创面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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