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几盏S灯打在中央的画架上。
画架前,放着一把椅子。不是上午那把红sE的天鹅绒椅,而是一把普通的木质靠背椅。
张靖辞站在画架旁,正在调sE。
调sE盘上,只有一种颜sE。
红。
深红,猩红,暗红,鲜红……各种层次的红堆叠在一起,像是一滩正在凝固的血,又像是某种尚未平息的。
听到门响,他转过头。
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冷冰冰的视线去审视她,而是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、甚至称得上温和的微笑。
“来了。”
他放下画笔,拿过一块g净的抹布擦了擦手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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