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宇没有回头，看着窗外的月光：「关你什麽事，前男友。」
「我是前男友，所以我知道她是什麽样的人。」姜河俊的声音变得低沉，「她看起来强势，其实心很软。为了守护认定的东西，她会连命都不要。如果你只是因为吊桥效应或者是为了让她帮你脱罪才依赖她……趁早放手。」
姜时宇转过身，目光在黑暗中灼灼发亮。
「你错了。」
「我依赖她，不是因为她是律师。而是因为……她是蔡以瑞。」
姜河俊愣了一下，随即轻笑一声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只是那笑声里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释然。
翌日，首尔中央地方法院。
这是姜时宇杀人案的第一次公开庭审，也是全韩国关注的焦点。
法院门口人山人海。经过昨晚的直播，舆论发生了分裂。支持姜时宇的粉丝们手持象徵清白的白sE郁金香，筑起了一道人墙；而另一边，依然有激进的民众举着「杀人偿命」的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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