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柏被一把摔在了地上,屁股着地很痛,却没有胸口那点没有实质伤害的痛来得尖刻刺骨。
他憋着眼泪,憋着一股气,看着洛时川毫不犹豫转头离开的背影,又羞又愤。
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洛时川!——”
“你给我等着,就算你要阉了我,我也要缠着你,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!!”
宋柏这几声喊得响亮,哪怕是在屋子里的洛家众人都听到了纷纷探出头,只是离得远他们也看不清到底是谁这么有胆量,唯独能看到洛时川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,相互对视间,既有对洛时川的同情,也有几分等着看好戏的兴奋。
被拿捏了,他们家老小被一个男孩拿捏了!
胆子不小啊那孩子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这叫什么话,川儿哪是老虎,明明就是只小怂狗。
唉,咱家唯一的母单终于要迎来春天了,可喜可贺。
就在洛家众人用眼神揶揄洛时川的未来时,洛丰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他怎么感觉在哪听到过这男孩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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