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又惊喜地看着他，完全没发现自己的笑容有多勉强：“真的吗凌陌声，你真的同意……分手了吗？”
“嗯，你的愿望，我什么时候没帮你实现过。”凌陌声一点一点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，期间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柏，仿佛稍微错开视线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但这确实相当于他们的最后一面。
凌陌声回了房间，没多久就拉出一个箱子：“剩下的东西，我明天再来收拾，房子当初就写的你的名字，也就留给你吧。”
“现在就走？”宋柏一脸错愕，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我怕我多留一会，就想改变主意了。你也应该，不想继续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吧。”
“我——你——我其实……”其实什么，宋柏也不知道，他只是习惯性地想要辩解，他想说不是的，可这段时间他总是睡在床的边角，完全没有说服力，他也没法解释，有时候早上朦胧醒来抱着他的时候，他期待抬头看到的是洛时川，而不是凌陌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凌陌声无声地苦笑一下，眉宇松开，带着释然。
这样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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