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厅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稳,很有节奏。并不像是被玩坏了之后被人拖出来的样子,也不像是仓皇逃窜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滑开。
林夕辞走了出来。
他依然戴着那副银边眼镜,身上的白衬衫扣子依旧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甚至连衣摆都没有乱,平整地束在西装裤里。他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,步伐从容,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枯燥的学术研讨会,而不是从全城最顶级的销金窟里出来。
只有林夕辞自己知道,他现在的每一步走得有多艰难。
【裴御舟你大爷的……能不能把这个该死的‘感官放大模式’关了?车库里的风吹得我后背像被刀片刮一样,疼死爹了……】
林夕辞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,强忍着背部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的、如电流般的酥麻感。那种感觉让他甚至不敢大步走路,只能夹紧大腿,维持着一种极其端庄的姿态。
他刚走出电梯厅,一道黑影就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暴怒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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