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皮肤光洁如玉,除了被冷风吹得有些苍白之外,连一点红痕都没有。甚至连那一贯敏感的身体,此刻除了因为疼痛而紧绷之外,并没有那种情欲过后的瘫软和潮湿。
裴御舟的手僵住了。
这比看到满身痕迹更让他感到惊恐。
如果不做爱,两个成年的、处于对立阵营的男人,在切断了外界联系的密室里独处两个小时,还能干什么?
一种荒谬且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攥住了裴御舟的心脏。那是对于“精神出轨”的本能排斥。
“他没碰你?”裴御舟的声音变得干涩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那你们在干什么?啊?在那里面聊人生?谈理想?还是他在跟你谈恋爱?!”
林夕辞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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