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集团大楼的空气循环系统总是恒定在人体最舒适的23度,但对于此刻站在总裁办公室中央的林夕辞来说,这里的温度比停尸间高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落地窗外,暴雨过后的城市像是一块被洗得发白的旧抹布,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。那种“笃、笃、笃”的节奏,每一次都像是敲在林夕辞本就脆弱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,跪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——那是负责仓储物流的王经理。此刻,这个男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林夕辞的“暴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总!您要为我做主啊!林特助带着保镖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让人掌我的嘴!那是公司的仓库,不是他林夕辞的私刑场!为了那个刚进公司的穷小子陆野,他竟然动用了裴氏的一级安保权限!这……这简直是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笔直地站着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银边眼镜下的目光毫无波澜。他身上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,仿佛那个在雨夜里因为项圈惩罚而痛到颤抖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内心OS:王胖子,你最好祈祷这会儿裴御舟心情好。要是让他知道因为你的废话耽误了他十分钟看报表的时间,你下半辈子可能就得在非洲挖矿了。还有,我不就是让人扇了你两巴掌吗?至于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?】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?”裴御舟终于停下了叩击桌面的动作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经理愣了一下,以为裴总要发作,连忙磕头:“裴总,林夕辞他这是公器私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器私用?”裴御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他缓缓抬起眼皮,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越过王经理,直直地钉在林夕辞身上,“林特助,是这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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