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辞的膝盖一软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
手中的高脚杯剧烈晃动，猩红的酒液泼洒出来，溅落在他雪白的手背上，顺着修长的指骨滴落在灰色的地毯上，洇出一朵暗红的花。
“裴御舟！你大爷的！”
林夕辞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除了那个坐在二楼像个暴君一样俯视众生的男人，没人有这个权限，也没人有这个恶趣味。
还没等他站稳，第二波脉冲袭来。
这次更狠，直接作用于大腿根部的神经丛。
林夕辞不得不伸手死死撑住旁边的长桌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，显得狰狞又脆弱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大口喘息着，试图调整呼吸来对抗体内那股乱窜的电流。但随机模式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无序。就在他以为这一波结束的时候，第三波紧接着炸开。
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酸痒，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汗水瞬间从额角渗出，滑过脸颊，滴落在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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