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全息作战室内的温度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升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蓝色全息球体依旧在虚空中静默地旋转,倾泻而下的数据流冷酷地照亮了操作台。在那张冰冷的钢化玻璃桌面上,林夕辞正如同一条濒临脱水的鱼,剧烈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名为“生物记忆纤维”的黑色紧身衣,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它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达四十分钟的高频脑力运算,林夕辞的体温早已突破了变色阈值。原本哑光的黑色面料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烟灰色,像是一层被水浸透的薄膜,毫无保留地吸附在他的每一寸肌肉线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顺着他湿透的鬓角滑落,滴在玻璃台面上,摔碎成无数晶莹的微粒。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台面边缘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,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袖口下清晰可见,随着急促的心跳疯狂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强度的操盘,哪怕是在华尔街最顶级的量化基金里,也是多人团队轮班进行的。而现在,李爵强迫他一个人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,单核处理着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数据流……在减速……”林夕辞的声音沙哑,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直起腰,那因为长时间前倾而僵硬的脊椎发出轻微的悲鸣。然而,还没等他完全站稳,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便轻轻按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用力,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