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麦克白正在进行那段着名的“虚无主义”独白,声音凄厉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林夕辞被迫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耻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口腔无法闭合导致唾液迅速分泌,他无法吞咽,只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积蓄在舌根,然后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他昂贵的丝绒领结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专心点,小林特助。”李爵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带着恶劣的热气,“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人刚刚摸了三次鼻子,这意味着什么?撒谎?还是掩饰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糕的是,李爵并没有打算只是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属于上位者的手,顺着丝绒礼服的下摆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浑身一僵,望远镜的视野瞬间剧烈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!”他想骂人,想让李爵滚,但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越过了衬衫的阻隔,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他紧绷的腰线,然后一路向上,在那些早已被“莲花印”改造得敏感无比的神经末梢上肆意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分心。”李爵另一只手按住林夕辞想要挣扎的肩膀,强迫他继续通过望远镜观察楼下,“如果判断错了,今晚我会让你带着这个东西,跪着爬出大剧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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