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连接着前列腺,连接着脊椎,连接着大脑皮层最深处的快乐中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想什么。”林夕辞咬紧牙关,脖颈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痛,也不是单纯的快感。而是一种被异物入侵、被完全掌控的酸涩与恐怖。仿佛裴御舟的手指不是按在皮肤上,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,”裴御舟忽然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份报表的准确性,“你是怎么忍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恶意地在“花心”的位置打了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档变频。按理说,你应该在三分钟内失禁才对。”裴御舟抬起头,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夕辞那张即便赤身裸体也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脸,“告诉我,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下流、充满侮辱性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问得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在询问宠物有没有按时进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眼镜后的双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一层水雾。他深知,这是裴御舟的恶趣味。这个男人不仅要掌控他的身体,还要践踏他的灵魂,逼他在清醒的状态下承认自己的堕落,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这种刺激的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偏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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