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,用食指和拇指用力捏住林夕辞满是冷汗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还要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呜……不要了……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的声音破碎不堪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让他看不清裴御舟的脸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、如同魔鬼般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一片混沌,所有的尊严、吐槽、坚持,在绝对的生理暴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存的理智告诉他,如果不顺从,这个疯子真的会让他死在这里,或者更糟——让他永远变成一个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什么?”裴御舟的声音依旧冷酷,不带一丝怜悯,“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每次惩罚必须完成的仪式。是裴御舟确认“所有权”的最后一步盖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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