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、无法忽视的麝香味,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加私密的味道。
林夕辞已经重新穿戴整齐。
除了脸色依旧苍白得像鬼一样,除了扣袖扣的手还有些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,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无坚不摧、甚至有些冷血的林特助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,从口袋里掏出丝绸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拭掉上面的雾气和指纹,然后重新戴好。
镜片反光,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【裴御舟,你给老子等着。这笔账我记下了。以后我要是不往你咖啡里加口水,不,我要加泻药,我林字水平翻转180度写!】
心里发着最恶毒的誓,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挑不出错处的平静。
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,这就是社畜的悲哀。即使刚刚经历了地狱,只要没死,还得爬起来接着干活。
“裴总,如果没有别的吩咐,我先去准备会议资料了。”
林夕辞的声音有些沙哑,那是刚才惨叫伤到了声带,听起来反而多了一种事后的慵懒与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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