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内心已经把裴御舟吊在路灯上抽打了八百遍,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“如何用高跟鞋踩爆老板狗头”的十八禁动作片,但现实中,他起身的动作依然优雅得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西装下摆,检查袖扣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。每一步都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仿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敲响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宽大到有些空旷的办公室内,冷气开得很足,常年恒定在23摄氏度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雪茄烟草、陈年威士忌以及某种冰冷皮革的味道——那是裴御舟身上的味道,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,却又冷得像块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并没有在办公桌后批阅那些仿佛永远也签不完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门口,负手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黑色的手工定制衬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背,显得挺拔而冷峻。他正俯瞰着脚下这座被裴氏与李氏瓜分的钢铁丛林,像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开门声,裴御舟缓缓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越过林夕辞手中厚厚的文件夹,像X光扫描仪一样,毫无温度地落在了他的脸上,然后一寸寸下移,扫过喉结、锁骨、腰腹,最后停在那双修长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那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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