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保住他。用最残忍的方式保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合上档案,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轻蔑,七分不屑,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眼神坦荡而冷漠:“我只是觉得他那套廉价的涤纶西装实在有碍公司形象,简直是在污染裴氏的空气,所以多看了两眼罢了。至于那张卡……裴总,您知道我有洁癖。那种被咖啡弄脏的卡,我嫌脏,不想再要了,正好赏给他去买点清洁剂,省得他弄脏了地板还要保洁阿姨加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推了推眼镜,语气刻薄得恰到好处:“毕竟,裴氏的门面,不能让这种连领带都打不好的穷小子给毁了。如果您不喜欢,我这就让人事部开辞退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御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林夕辞看了许久,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坦然回视,目光清澈,没有任何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裴御舟收回了目光,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。毕竟在他眼里,林夕辞也是个高傲到骨子里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底层的蝼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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