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林特助。”
“带着我的烙印去见他。让李爵好好看看,这朵莲花到底是谁种下的,又是谁在握着开关。”
“时刻提醒自己,你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说完,裴御舟后退一步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林夕辞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体内的电流像是一条冰冷又滚烫的蛇,盘踞在他的小腹,向四肢百骸吐着信子。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提醒他的屈辱。
他恨裴御舟。
恨这个男人的自私、多疑和暴虐。
但他更清楚,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。如果他现在倒下,或者转身逃跑,不仅裴御舟不会放过他,那个在门后等着看戏的李爵更会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我是林夕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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