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裴御舟没有立刻做什么。他只是埋首在林夕辞的颈窝处,像是一头正在检查领地的野兽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那只掐着下巴的手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林夕辞的骨头。
“雪茄味。”
裴御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“科伊巴……李爵那个疯子的特供。”
林夕辞被迫仰起头,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。他试图解释:“裴总,那是谈判的时候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裴御舟根本不想听。
他的手指顺着林夕辞的锁骨一路向下滑,最后停留在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粉色莲花上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。”
裴御舟贴着林夕辞的耳朵,语气阴森,“我的信号接收器显示,在那段时间里,这朵花的连接断开了。这可是裴氏的最高机密,全世界只有李爵那个疯子有这种屏蔽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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