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局已过百手。
收藏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只有棋子落在榧木棋盘上发出的“啪、啪”声,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。
林夕辞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几缕碎发湿哒哒地粘在鬓角,眼镜片上也因为体温的升高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脑力的过度消耗。
更是因为……桌子底下。
“李总,”林夕辞咬着牙,在长考了三分钟后,终于落下了一子,“观棋不语真君子,这道理您不懂吗?”
“我又没说话。”
李爵单手支着下巴,另一只手把玩着一颗黑子,笑得一脸无辜。
但就在矮几之下,那张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李爵并没有穿鞋。他那穿着黑色丝质正装袜的脚,正沿着林夕辞跪坐的小腿内侧,缓缓向上滑动。
对于此刻开启了“感官放大模式”的林夕辞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。
丝袜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,那种沙沙的质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。那只脚并不急躁,时而在他的脚踝骨上打圈,时而顺着肌肉的纹理按压,每一次触碰,都让林夕辞不得不分出极大的精力去压制从尾椎升起的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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