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江婉莹履行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放学铃声一响,她就会在楼梯口,看到那个吊着右臂、神情疏懒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世珩总是b江婉莹快一步,看起来在那里等了很久,可是她明明是她们班第一个出门的…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时候,周世堃都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选中参加一个高规格的物理竞赛,训练和准备占据了几乎所有课余时间,甚至晚上也常常留在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莹最初提着的心,在连续几天没见到周世堃后,稍微放下了一些,却又被另一种更持续的不安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世珩对她的要求,起初仅限于实际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忙整理书包,替他写笔记,或者在他试图用左手别扭地C作什么时,搭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很少提那天活动教室的事,甚至很少直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时间,他都显得有些沉默,要么闭目养神,要么看着窗外,只有当江婉莹的笔记抄错了或动作慢了时,才会不咸不淡刺一句:“江同学,专心点,我这手可等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平淡,却总能挑起江婉莹的愧疚和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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