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伊只是默默的盯着他,他刚刚的意思是,他已经和潘朵拉做了?卓伊的眼神愤怒起来,恨不得召唤狼群将这趁人之危的无耻家伙给分食乾净!无奈她被折腾的毫无半分力气,只能在心里头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尔笑了,他看卓伊的眼神带着挑衅,「怎麽了?你在嫉妒?因为你没g过这种事?」他放开卓伊的衣领,抓起倒在一旁的椅子随意的坐了上去,「你凭什麽拥有潘朵拉?你不过是个奴隶,斗败的一条狗,你凭什麽改变潘朵拉应该要有的命运?只有我这个统帅能,只有我能C控她的一切,只有我能左右她的命运!」

        卓伊冷冷的看着夏尔,「你没有喝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尔听了卓伊的话大笑起来,「我有告诉你,我喝醉了吗?」他只是笑着,嘴上虽然这麽说,但他其实早醉了,只有醉了的人,才会称着自己是没有醉的,夏尔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只兀自的笑,笑声愈来愈低,渐渐地没了半点声响,只剩均匀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伊看不懂,看不懂夏尔到底醉了没有,以他的行为看来,他是醉了,而且醉得厉害,但以他的言语看来,他又像是没醉,还很有条理,她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她知道这家伙相当的无耻,不论他是怎麽样的一个人,她都知道他和自己绝对不会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朵拉跟着夏尔到了大牢入口便不再跟进去,她静静地站在牢外,听着夏尔对某个囚犯的自言自语,然後在字句里头听出那个人或许是卓伊,听出夏尔真正的想法,她庆幸自己做了跟踪的决定,却也十分担心卓伊知道了夏尔和她做了这件事,正在懊悔时,她却听见夏尔说的最後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有告诉你,我喝醉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像一声雷响,鸣得她震住了,夏尔没有醉吗?所以,这一切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後的行为?她竟成了他计划下的一颗棋子,任凭他的摆布,甚至还差点动摇了她本当坚贞不移的心,潘朵拉恨自己竟成为夏尔报复卓伊的工具,她早该料到的,早该料到夏尔的工於心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朵拉悄悄离开牢外,走回自己的大厅,她担忧得近乎失神,怎麽办?卓伊知道了她和夏尔做了的事,卓伊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讨厌自己呢?潘朵拉趴躺在床上,任由银sE的发丝纷乱着,一如她的心思,她微蹙着眉头,不停地想着自己的愚昧无知,也不停的猜测着卓伊可能会有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,她真的成了的妓nV,除了扬克之外,连夏尔都能随便的爬上她的床了,她应该要有自觉的,谁都能爬上她的床,惟独夏尔,就只有他不行!因为,夏尔跟她,曾经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潘朵拉捏着被单,将脸埋在枕中,她恨不得闷Si自己,她没有脸再去见卓伊,她埋怨自己为什麽不更加的反抗夏尔,甚至应该不惜劈Si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