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却一滴也没掉下来,和自己约定好了,不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过不哭竟是件这麽难受的事,和自己的约定如咒语般地对自己下了禁制令,现在,就算她再难过,眼泪都掉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蓄在眼眶里,她的泪水最多也只能到如此的程度,没办法再更多了,但像反弹的咒语一样,反噬自己的苦与痛更深,更令人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麽笑着,直到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伊倚着铁床坐在地上,缓缓地睁开眼睛,因哭泣而红肿的双眼沉重的像是压上了重物,疲累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着了,不知不觉得哭累了,然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牢笼里没有任何窗子,她连现在是什麽时候都不知道,想来夏尔是把自己带进了更深、更严实的牢狱里头,卓伊往铁门看去,还看见有个大锁密密实实地缠在铁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站着几位士兵,守备得相当严密,她想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,却不愿意去问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无论是时间、战况或是潘朵拉的事,她想问的事有许多,可是她无法低下头去问站在门外的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狼族的高傲自尊心不容许她对别人低声下气,她讨厌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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