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一切开始崩塌,而她只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,她听到他说——
「因为这样可以捕捉噩梦,而美梦可以流向你。」
「小茵,你要永远都做美梦。」
躯T破碎然后崩裂,消失得无影无踪,像再也无法复原的破碎玻璃。
林书音从梦中惊醒坐起,手心盛满滚烫的水珠,原来是从脸颊上滑落的泪水,只是再抬头时,眼泪没再掉落在手上,而是装进纸巾里,被温热的指腹擦拭掉。
像是唯恐惊扰她,他没有唤她“阿音”,踌躇犹豫的样子也再没有往日的能言善辩。
“程明生。”喑哑的嗓音稍有停顿,接着又说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看着他无声握紧拳,指节攥到发白,最后却还是颓然地说,“好。”
不提供周末服务的民政局紧锁大门,林书音带着收拾出来的小包先搬出了公寓,酒店浴室里,水龙头湍急水流下,林书音用冷水用力拍着脸颊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张怡。
周末的两天,林书音闭门不出,可华城人海茫茫,她如何寻觅张怡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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