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的演讲结束,灯光刚灭,西装革履的男人迫不及待地下了台,人群鼓掌不断,自动让出一条路,男人笑意很浅,只微微颔首,与人匆匆打过招呼。
“阿音。”
林书音敛眸m0了m0腕表,再抬头时眼底一片木然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程明生竟有些失望,他不是黎尧,还没病态到连厌恶这种情感都一应收下,对相互折磨也乐在其中。
可现在程明生才发现,相b于厌恶,他更无法接受林书音的漠视,这种将他视若无物的眼神让他无法克制地回想到过去,想到那个不得不连野心都要小心伪装藏掖的过去。
男人推门的动作稍有停顿,但程明生转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,如今她的谎言已经不需要通过表情来修饰。
不过是从门口到桌前这短短的数米,他眼里多了些真情实感的笑意,明明面部表情无甚变化,但林书音就是能知道程明生的心情,这和多年相处脱不开关系。
刺麻的不适感从手臂泛至后背,真是毛骨悚然,他们已经“契合”成这样,而在她生理不适的当下,她却偏偏又不合时宜地想起黎尧。
只因她身上刺痛和麻木的反应和当初的黎尧实在是太相像了。
鞋尖相抵,近到可以感受到呼x1的灼热,程明生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,起初还能装上几秒,还能给她留有喘息的余地,颈肩痒痒的,男人细细嗅闻着,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腰被掐着抵到桌边,身上像是爬了只饥肠辘辘的野狼,正一点点地撕咬着她的皮,咬着她的r0U,喝着她的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