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为什么要让她的孩子变成杀人犯。
程万盛去世当晚,长队如龙,前来哀悼的人快要挤满整个老宅,直到傍晚宾客才一一离去,那个曾经亲昵喊她“孟姨”的男人在酒桌失态叫嚣,甚至嚣张到找上她的儿子。
“爸曾经给我说过一个秘密,不知道哥想不想听啊?”
“哥还记得八年前……”②
酒窖里声音断断续续,她站在门外,听不真切,只听到里面突然爆发男人尖锐刺耳的笑声,让她心烦意乱。
然而她只能守在门外,不敢进去。
聒噪的笑声生y中止,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,低低的哀嚎不断回荡着,胆战心惊,软弱如她,却也忍不住冲了进去。
那个丈夫婚外情的碍眼产物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地上向外扩散的红sEYeT被她踩在脚下,像酒,也像血。
“明生啊,明生在哪儿呢,三叔找你有话要说!”
室外满是酒意的催命呼唤喧嚷不休,而脚下那血一样的红水蔓延至墙边,似是要随着那道声音一同流出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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