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顾之真的在做饭。
他系了条深蓝sE的围裙,站在料理台前,动作熟练地处理着食材。洗菜,切菜,开火,倒油……一气呵成,姿态从容,甚至带着一种独特的、属于他的严谨和优雅。暖h的灯光打在他侧脸,给他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,连眼镜片都反S着温暖的光晕。他微微低头,专注地看着锅里翻动的食物,侧影挺拔,肩背舒展,竟有种说不出的……居家的X感。
于幸运看得有点呆。她见过他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深沉,见过他在四合院里谈古论今的疏淡,见过他失控时滚烫疯狂的掠夺,却从没见过他这样——系着围裙,拿着锅铲,在烟火气里,为她准备一顿饭。
这感觉太怪异了,又莫名地……让人心头发软。
“你……会做饭?”她忍不住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周顾之头也没抬,用锅铲轻轻翻动锅里的排骨,“在哈佛做访问学者的时候,住校外公寓,自己m0索的。那边的中餐馆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味道,“改良得厉害。想吃点顺口的,只能自己动手。”
“哈佛?”于幸运有点惊讶,虽然知道他肯定学历很高,但哈佛访问学者……听起来还是很唬人。
“嗯,待了一年。”周顾之淡淡地说,“波士顿的冬天很长,适合在厨房消磨时间。”
哈佛访问学者……于幸运默默消化着这个信息,心想果然人和人差距太大了。不过,哈佛访问学者亲手给她做饭……这画面更诡异了。
她忽然想起陆沉舟。他也留过学,也说过英国菜难吃,也自己做饭。可陆沉舟给人的感觉,是踏实,是温暖,像邻居家靠谱的大哥。而周顾之……哪怕系着围裙,也总让于幸运头皮发麻。
这感觉怎么说呢?就好像你正战战兢兢听着朝廷八百里加急汇报,一抬头,发现龙椅上那位万岁爷正亲手给你剥蒜!就那种“这合适吗?这不应该啊!但我好像有点……要完?”的惊悚感,混杂着一丁点儿“妈呀这种事儿居然能轮到我?”的、见不得光的暗爽,搅和在一起,让她心慌意乱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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