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于建红瞪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于幸运放下水杯,看向她姑,又看向她姨,“拆迁政策白纸黑字写着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。您几位要觉得不公,可以去街道反映,去法院起诉,都行。在这儿吵,没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于建红指着她,手指头直哆嗦。
“但是,”于幸运又说,声音还是平的,但客厅里突然安静了,所有人都看着她,“您几位要是再这么闹,把我妈气出个好歹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就去区长信箱写信。一封不够写两封,两封不够写十封。反正我是小老百姓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您几位要脸,我家不要。我妈要是真住院了,我就天天上您几家门口坐着,敲锣打鼓,把您几位怎么孝顺老人的事儿,跟街坊邻居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&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,呼呼的,吹得玻璃微微地响。
于幸运站着,背挺得笔直。她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蜷了蜷,指甲掐进掌心,有点疼。
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还是那副样子,圆脸,圆眼睛,看着就没什么攻击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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