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想过找他。
在争吵最激烈、她妈捂着x口脸sE发白的那一刻,她指尖悬在那个深蓝sE的头像上方,几乎要按下去。
但她停住了。
第一,他出差了。前天去办公室送材料时,助理小陈随口提过一句“周主任在南方调研,下周才回”。领导在外忙大事,她为家里这点J毛蒜皮张口?不合适。
第二,她不敢。上次东北的事,他轻描淡写就解决了,可她心里那点不安和“欠了大人情”的惶恐,后劲持续了好几天。那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回报的力量。再来一次?她怕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开这个口。下属?他好像没把她当下属。朋友?他们算不上。一个他偶然发善心“观察”的样本?那更没资格索取。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锁屏上是她去年和爸妈在北海公园拍的合影,三个人都笑得很傻。
她走到书桌前坐下,台灯惨白的光照亮了她有些发颤的手指。cH0U屉里,那本记着历年赡养账目、贴着各种票据复印件、甚至还存着几次争吵录音U盘的y皮本,沉甸甸的。
以前她记这些,只是出于一种模糊的自我保护意识,没想过真能用上。
现在,她看着它,又看向窗外沉沉的、没有星星的夜空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画面——上周新闻里,那个在“接诉即办”工作推进会上讲话的区长,陆沉舟。电视里的男人看起来端正、沉稳,说话不紧不慢,但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新闻最后还说,他鼓励市民通过“区长信箱”理X反映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