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那本子就是上次座谈会用的那个,黑sE皮面,看起来普通,但边角已经磨得发亮。
他又问了垃圾分类点、充电桩、老年活动室,甚至问了小区里邻里关系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突出的矛盾。
于幸运开始还有点拘谨,后来慢慢放开了。她说的都是J毛蒜皮——谁家装修吵了邻居,哪层的感应灯坏了半年没人修,收废品的总把三轮车堵在路口,孩子放学没地方玩只能在车库里踢球……
琐碎,具T,甚至有些杂乱。
但陆沉舟听得很认真,不时追问细节。他问话的方式很特别,不像是领导听汇报,更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调研员,试图从这些碎片里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。
聊了大概一个小时,茶续了两道。于幸运说得口g,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。那点紧张早没了,甚至有点……畅快。毕竟,能有个愿意听这些“破事”的大领导,不容易。
末了,陆沉舟合上本子,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JiNg致的纸袋,递过来。
“一点小礼物,谢谢你今天cH0U时间过来,也谢谢你那些很实在的建议。”
于幸运一愣,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随便说说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陆沉舟语气温和,但不容拒绝,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一条丝巾。我看你上次穿得单薄,春天风大,戴着挡挡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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