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麽,看到医院时我有点鼻酸。
不是难过,而是那种:
「我真的可能要一个人在那里生活。」的闷感。
刚好妈妈走进房间看到我在查。
「你在看什麽?」她问。
我没隐瞒:「外地学校的宿舍。」
她愣了一下,走近一点。
「宿舍外面看起来满热闹的。」我说。
妈妈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萤幕看了几秒,然後问了一句非常家长的问题:
「治安怎麽样?」
我搜寻了一下,给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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