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但讲无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平日里持家、相夫、教子,极为辛苦。。。无奈愚兄人到中年之后,常有心无力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琰听到这,酒都醒了一半,冷汗都下来了,卢员外这是想要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卢员外停住了话头,小眼睛斜斜地看着崔琰,邪魅地问道:“日间送贤弟那枚香囊可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琰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在颅腔内炸开,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!卢员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邪光,与香囊上活sE生香的春g0ng图景瞬间重叠,酒力混杂着虎狼药X,化作一GU灼烫的洪流,猛地冲向头顶,又狠狠坠入脐下三寸,紧绷如铁,灼烫坚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员外。。。这是何意。。。”声音出口竟是一片嘶哑的破碎,带着他自己都心惊的的颤音。崔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试图掩饰那无法启齿的生理反应,脑中的理智如鞭子一般cH0U打着自己——y人主母,与禽兽何异?

        额角沁出的汗珠不再是热的,而是冰冷黏腻的冷汗,顺着鬓角滑落。他眼前阵阵发黑,卢员外那张肥腻的笑脸在烛光下扭曲、旋转,仿佛化作了香囊上那对交缠的、汗涔涔的男nV——不对,卢员外的样貌神态,应该是跪在地上痴痴观战的那个!

        卢员外早已从崔琰的反应看出来了,他懂得自己在说什么!嘴上也不问,也不催,夹起了一块五彩花糕放于崔琰面前,慢悠悠说道:“在贤弟之前有另外一位于先生,教了瑞哥儿两年,学问、才貌、人品皆不输于贤弟。。。夫人也极是满意。。。只可惜去年乡试上了榜,今年便进了京参加会试。临行时,为兄还赠了他好大一笔银子,用作盘缠和打点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员外话音如浸了蜜的钢针,轻轻巧巧扎进崔琰耳中,尤其那“夫人也极是满意”几个字分外刺耳!他无法相信,明明看起来如此端庄贤淑的卢夫人竟然可以接受此等龌龊、wUhuI、灭人l之事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。。。她。。。竟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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