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蘅的目光并未多做停留,只轻飘飘地一扫,便像验看完一件普通货物般移开了。于他而言,这少年的本钱,在西安或京城的风月场里,至多算个中等。见识过太多天赋异禀、JiNg于床笫之欢的男人了,眼前这青涩的、带着河边劳作痕迹的身T,实在谈不上多么诱人。
然而,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河生那张因极度窘迫而涨红、却依旧SiSi咬着牙不肯放弃,甚至带着一GU子豁出去的倔强的脸上时,白蘅心底那点属于商人的盘算,却悄然压过了之前的轻视。
这份在交易中展现出的朴实厚道——没拿钱就肯给人“验货”,以及这近乎顽强的、打不垮的JiNg神头。。。倒让白蘅想起了南方河滩上常见的铁线草,貌不惊人,j秆纤细,却能在石缝里扎根,车轱辘碾过都能再挺起来。
“行了,穿上吧。”白蘅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,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轻佻。
河生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提起K子,系腰带的手指因为慌乱而好几次打滑。
白蘅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一种久经欢场的气派,“底子嘛,是糙了些。。。不过,倒也算的是块好材料!”
河生系好了K子,依旧不敢抬头,心里却因为白蘅最后那句话,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微弱的、茫然的希望。他不知道“好材料”是什么意思,但总归。。。b把银子要回去好。。。
白蘅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拂过香盒里升起的袅袅青烟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:
“回头儿,让周师傅先带你练练身子骨,把码头那套粗野劲儿磨掉。往后,我亲自教你规矩。”
“亲自教你规矩”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,在河生心里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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