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跪了近一个时辰,膝下从刺痛转为麻木,又从麻木中生出更深的、钻入骨髓的寒意。脸sE苍白如纸,唯有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抹不正常的嫣红。院子里寂静得可怕。平日里穿梭往来的仆妇丫鬟,此刻都远远绕开这片区域,连最贴身的碧云,也只能红着眼圈躲在远处的廊柱后,不敢上前——高老夫人震怒之下,谁敢触这个霉头?
就在这冰封般的Si寂中,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那脚步声很重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,踏在青石板上,一步步,清晰地朝着月洞门而来。
叶婉宁没有抬头,直到一双沾着尘土的、属于男X的武靴停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地面上。随即,一件犹带T温的、厚实的靛蓝sE棉披风,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肩上,带着一GU极其独特的气息笼罩下来。
那并非寻常男子的汗味或尘土的浊气。初闻是一GU清冽的、雪松与冷岩混合的底调,仿佛来自北地边关的苍凉感,但紧接着,一GU更深层、更隐秘的味道穿透了寒意,丝丝缕缕地钻进叶婉宁的鼻腔。
那是一种极淡的近乎兽类的麝香暖意,却又被某种清苦的药草气中和,不显腥臊,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、带有侵略X的温暖暗流。这味道太特别了。它瞬间冲散了祠堂前的香火气,甚至让她膝下的刺痛和身T的寒意都奇异地退却了。
这披风,确实是被动过手脚的。
陆沉手上有一小包JiNg心配制的香药,名曰“引魂蕤”,乃是g0ng中秘方改良,取天山雪豹脐下腺囊晾制的真麝为主料,其名贵且效力远胜寻常麝香,再佐以南海龙涎香、安息香碎末定调,再以微量曼陀罗花粉为引,最后用陈年普洱茶饼细细焙过,以压其燥、增其醇。
此物不似烈X春药立时发作,其妙处在于潜移默化,g动情肠。需长期、近距离嗅闻,配合特定的情绪波动,方能悄然瓦解心防,放大感官,诱发依赖与遐思。陆沉将它仔细缝在披风内衬的夹层中,以T温徐徐焙热,令其气息缓慢释放,混入他本身的T味,浑然天成,即便最警觉的人也难以察觉异样。
然而“引魂蕤”的珍稀香料提供只是富有诱惑力的前调与基底,真正让叶婉宁在恍惚中感到心悸、甚至小腹无端绷紧的,是混在其中、难以言喻的雄X生命气息——那是来自男子最私密的Y毛和腋毛部位、剧烈活动后浓缩的汗Ye咸涩,以及混合着x1饱了陆沉的棉絮g涸后特有的微腥。
这味道原始、霸道,奇异地融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真实X。香料是钩子,钩的是“雅趣”与“好奇”。但真要破开贞洁妇人的心防,得靠更实在的东西:让她闻到“男人”,闻到最真、最汉子的那种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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