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叶婉宁的脸sE在炭火映照下依旧苍白,但那双眼睛却骤然亮得惊人,里面充满了惊疑、戒备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隐秘的惊喜和悸动。
“你。。。”她的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g涩,“陆总管?你不是。。。已经离开高府了么?为何会在此处?”
陆沉将托盘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靠近床榻。
“小人确实已向老爷请辞,原本打算着今日午间离城,顺路来西山祭拜几位当年大同战Si、尸骨无法还乡的同袍。祭拜过后,心中郁结,便在寺后山林中独处了片刻。。。”他继续道,目光坦然地看着叶婉宁,“直到寺中钟鼓响起,醒起今日是朔日,就想起。。。夫人或许在此。。。便鬼使神差地去佛堂看了一眼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偏巧在后殿见夫人晕倒在地。。。事急从权,只得先将夫人送回静室,又向寺中讨了炭盆与被褥。。。”
他的解释合情合理:辞行、偶遇、忠仆旧义、事急从权。每一个环节都看似无可指摘,甚至显得他重情重义。
“所以,”叶婉宁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陆总管是专程回来救我的?”
陆沉迎着她的目光,那深邃的眼底波澜不惊,却也没有回避。“小人不敢当‘救’字,只是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。”他微微躬身,“夫人既已醒来,想必已无大碍。这斋饭请夫人用些,暖暖身子,小人。。。不便久留,这便告退。”
他说着,竟真的转身,作势yu走。
“等等。”叶婉宁叫住他。她看着他那似乎毫不犹豫就要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床脚那件披风,以及屋内这凭空多出的温暖,一种极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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