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何隽m0了m0下巴,「从来没有人这麽说过。」
「国中考会考前的时候也没有吗?」她就是好奇,在一切发生之前的何隽,是什麽样子的。
闻言,他脚下一滞,温予若没即时注意,发现後连忙回首解释,「啊??那个啊,我从顾清屿那边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,想着你现在不太跟同学们互动,是不是以前在学校发生过??什麽?」
何隽捏了捏眉心,想着这件事没什麽大不了,既然自己选择让她踏足进来,当闲话家常也无妨。
「其实也没什麽,只是有了这个刺青、意外打了几场架,这些事传入他人耳中以後被加油添醋,再以讹传讹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」他轻笑,声中是不屑理解,「人人不敢靠近的存在。」
「但我也不介意他们就这麽误会下去,清者自清,这个道理我永远不会违背。」他眉眼略带不属於这个年纪该有的疲倦,「过着逢人就解释的日子,不觉得很累吗?」
这些有sE眼镜下,他始终活在被孤寂包围的荒屿。直到,遇见她——
「我知道,我明白解释过却无力的感觉。」第一次,何隽从她的脸上看见不曾出现过的哀伤,只不过稍纵即逝,很快地眼睛又像月牙般地弯起。
「不过你在我这,从来都不需要解释。」
见她面对自己时总是不带杂质的纯粹,何隽搁在腿边的手握紧,紧到手指泛白,能闻紧绷摩擦的声音。
「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,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。」温予若十分笃定地对上他的眼眸,她眼底的落日无b清晰,「毕竟——养猫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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