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他说:“清醒的味道,本来就是苦的。”
是啊。
真苦。
比黄连还苦。
但这种苦,只有我自己咽。我不能让娜娜尝,也不能让林知道我在尝。
我就这样夹在中间。左手是白色的加缪,右手是带血的卫生巾。前面是林那间恒温二十四度的玻璃房子,后面是娜娜那个充满了杀意和梦想的阁楼。
“阿蓝,”娜娜突然凑过来,小声问,“那个林老板,是不是喜欢男人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像。”娜娜笃定地点点头,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不像看客人,像看……像看自己养的一条狗。虽然是宠着,但那是对狗的宠,不是对人的。”
我脚下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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