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合上了书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露出那种令我恐惧的鄙夷。他只是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娜娜的脏脚和那件艳俗的粉色吊带上滑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僵硬的背脊上。
“这位是?”他的声音依然温润,但我听出了一种客气的疏离。
那种疏离像一堵无形的玻璃墙,瞬间把他和我们隔开了。
“我是他好姐妹娜娜!”
没等我开口,娜娜就抢着回答。她挺了挺胸,那个动作生猛得几乎撞到柜台边缘。
“你就是那个读过医科的华裔?阿蓝说你心肠好,卖药不掺假。正好,我下面那个洞总觉得有点紧,还有点痒,你这儿有没有什么软膏给我也抹点?要那种凉快点的!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这里,在林面前,用这种像是谈论买白菜一样的语气,谈论那个……那个部位?
“娜娜!”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警告,“闭嘴。别胡说。回去。”
“我哪儿胡说了?”娜娜甩开我的手,一脸莫名其妙,“有病治病,买药给钱,天经地义。老爹说林老板这里的药最正也最贵,我还没嫌他贵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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