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如多去一些旁人说过的、你曾经常去的地方,或许能慢慢触发记忆点。”
金在吾若有所思,我常去的地方?不就是侦探社么?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越急躁越不利于记忆恢复。”医生递给他一杯温水,语气放缓了些,“你可以让身边亲近的人,多跟你讲讲你们以前的小事,不用刻意去强迫自己回忆,顺其自然,反而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就打通了记忆的节点。药物我再给你调整一下剂量,重点帮你缓解焦虑,你先放宽心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这些建议很有帮助!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一个五星好评!”金在吾朝气满满道。
“那就先谢谢你了。”医生也很喜欢这个乐观的病人。
另一边,梦到父亲的白雅珍心中不安。
晚上,文道赫又回来吃饭。雅珍趁机跟他提了她父亲的事。
晚餐的烛火b昨夜更显暧昧,白雅珍握着刀叉的动作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y。
她反复斟酌着措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直到文道赫放下餐具,抬眼看向她,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,语气里裹着几分脆弱的试探:“道赫,我不像你想的那么g净。在遇见你之前,我走过很多弯路,甚至……沾过洗不掉的东西。”
文道赫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,眼底没有丝毫惊讶,只有了然的沉静。
雅珍垂着眼,声音压得更低,字句里都藏着刻意弱化的狠厉:“我父亲嗜赌如命,输了钱就对我拳打脚踢,那些年我活得像在泥里。后来有一天,他又拿着刀b我去借高利贷,争执间……我失手了结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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