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在吾实在不放心俊瑞。“你不是说雅珍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吗?我应该去关心一下她的。”在吾顶着头上已经拆纱布的伤,一脸认真道。
俊瑞深x1一口气,冷静下来,“好的。”
雅珍楼下的停车场,雅珍正好要出去。雅珍看着满屏抵制她的言论,和代言广告的不合作宣言,心里就一阵烦躁。
此时,一个电话打来,竟然是俊瑞的妈妈。
“喂,你打来g嘛?”雅珍问。
“欸,你没跟我儿子说我道歉了,还跪下了?你这个……”
“哈?你打来就是说这些?为什么?像你这样唯利是图的人,肯定有目的。”雅珍接着问。
“我身患重病,要肾脏移植,我现在没钱也轮候不到肾源,只能找俊瑞了。”电话里的人在卖惨。
雅珍坐在车里,看向站在车窗外的俊瑞和在吾。“你儿子来了,你自己跟他说吧。”
“什么?”
俊瑞接过手机时,指尖都在发颤。他能清晰感觉到雅珍眼底的了然,更能触到身旁在吾投来的担忧目光。那目光越关切,他就越觉得喉咙发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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