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雅致的房间内,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。
窗外分明还传来声声婉转的鸟鸣。
清晨的阳光很浅淡,从精美的窗格透进来,像徒有温暖颜色的一束人造光。
“我是姜善,我母亲叫我姜非莠。”
姜善听见自己这么说。声音很平稳,气息很绵长,就是有一点,她很不满意。
声音太过平静了,平静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。
姜善紧张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连她自己都陌生。
男人握住挂饰的手紧了紧,指腹用力到发白。
“我的非莠?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上官非莠,上官非莠她,好像死了。”
那个怪物冷静地回视着他,那张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上是一种新鲜的从未展现过的,近乎怜悯的表情。
她就这么否认,然后,将他的希望,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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