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会以姜善的身份请求家主取消婚约,你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
符离捂脸,默默走开。
哇塞哇塞,这么低情商的话,真是人能说出来的吗?
这头,终于意识到姜善说了什么的上官钰深吸一口气,硬了。
拳头硬了。
他居然试图跟这样一个人表明心迹,他真是穴痒得影响大脑了吧。
“呵呵呵。”
男人轻笑,抵在姜善胯下的膝盖磨了磨,他凑近她的颈窝,轻轻吐气:
“还没被好妹妹肏过,我怎么舍得走?”
姜善脖颈处的皮肤格外敏感,被他一吹气,刺激得快升天,二妹又被肆无忌惮地隔着布料蹭着,更别说上官钰这番无异于直接放春药的话……于是她就很没出息地,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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