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蒹整个人清醒了,睡意直接被吓跑,“他还敢来砸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电光火石一闪,眼角余光瞄到角落那只藤篮——昨晚她熬到三点半,才把那些被扯碎的小博美、小狸花猫、小熊、小蛤蟆一只只修好,塞了新的安神香包,又一针一线缝好摆在他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儿——”她一下子火就上来了,“昨天把我辛辛苦苦钩的小玩偶撕碎了,今天还想来这儿砸店?有王法没有啊?这边是澎湖不是他家后院!谁让他把棍子抡进来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沈阳味直接飙出来:“这货怎么还这么横呢?!管不了了呗?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才回过神,猛一转头看向自家老爹:“爸,他刚那样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昱还站在原来的地方,姿势已经放松了,听她这么喊,才摊摊手,装作无奈: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爸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瞪大眼睛,兴奋得不行:“姐你不知道!爸刚刚超帅,他一报说自己是辽宁省散打冠军,那位许叔叔表情整个变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青蒹愣了愣,看向文昱,“你刚才真报出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拿棍子进我店里,我总得说点什么。”文昱咳了一声,“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别拿出去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报,我可能还真怕他一棍子下来呢。”青蒹翻了个白眼,火气没下去,转头又看向骏翰,声音却柔下来不少,“他有没有碰到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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