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是许父先别开眼,支支吾吾骂了几句听不清的话,转身去捡那半截拖把棍。手指还在发抖,棍子都差点没抓稳。
“你要走就走。”文昱没有拦他,“想谈的时候,可以来好好讲。”
“谁、谁要跟你讲……”许父嘴里还逞强,脚步却比刚进门时快多了,几乎是逃一样踉蹡着出了小食堂。
门被他甩开,又重重撞回去,风铃被撞得乱响,叮铃叮铃好一阵。
店里恢复安静,只剩下桌上还热着的小炸鱼,油香在空气里缠绕。
青竹“呼”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:“爸,你刚刚好酷喔……你以前真的拿过冠军喔?!”
骏翰还站在原地,手指在微微发抖,他看着门口那半晌不动,喉头堵得厉害,很多话想说,一句也挤不出来。
文昱把那半截棍子捡起来,随手放到墙角,转身拍拍骏翰的肩膀,语气又恢复成那个平常带点幽默的大人:
“来,把鱼吃完。”
他轻轻按了按那块肩膀:“以后在这里,他拿棍子,就先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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