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骏翰老老实实回答,“我洗全身只用一块香皂。”
话一出口,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在浴室里“只用一块香皂”干了些什么——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起来,耳朵尖也染上一层粉,眼神不由自主飘开。
青蒹愣了愣,眯起眼睛看他:“……你脸红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他赶紧低头,装模作样地去看土,“太阳有点晒。”
青竹完全没察觉这层微妙,只顾着帮腔:“姐,他真的只用香皂诶,上次我跟他去杂货店,他要买一块大的,说全身都可以洗。”
“……”青蒹彻底无语,长长吐了一口气,“这人是真·糙。”
她还是不死心地补了一句:“好歹知道薰衣草是花嘛,哪有人觉得是喂豚鼠的草的?”
“豚鼠不是吃草吗?”骏翰被说得有点心虚,理直气壮却底气不足,“我以为……你们弄的这些小叶子都是给它们吃的。”
“这是迷迭香、罗勒和百里香啦,是调味用的。”青蒹伸手扯了一小簇迷迭香塞他掌心,“烤鸡的时候会用的,你最近不是吃得很开心?”
骏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细叶,突然认出来那股味道:“喔——这个就是烤鸡上面那一根根小刺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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