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级什么,”袁梅笑,“就是人家地方小菜啦。”
桌子这头,吃得热乎乎的;桌子那头,气氛则是另一种热闹。
青蒹和明伟坐在靠墙那一侧,一人一碗粥,筷子和勺子时不时停在半空,话题已经从“”一路聊到了《》——
“你不觉得这类故事都超级坏心眼吗?”青蒹一边喝粥,一边说,“表面上是讲龙、有魔法、有小猪、有蜘蛛,结果内核永远绕不开‘分别’、‘死亡’、‘成长’这些东西。”
“可是正因为这样,才会留下来啊。”明伟把粥搅了一下,“小猪和蜘蛛的故事那么轻盈,一只猪、一只蜘蛛、一片农场的天空,讲着讲着就讲到‘生命谁先走,谁先留下来’。小孩子只会记得蛛网上写的字,大人只会记得最后蜘蛛死在那儿。”
“所以你以后要写这种歌?”青蒹问,“外面看起来像童话,其实里面都藏刀。”
“差不多啦。”明伟笑,“用童话的外壳,把大人小孩都牵进来。小孩先喜欢旋律,大人慢慢听懂歌词。就像Puff一样,你可以一辈子听,可是每个年纪听到的东西都不一样。”
骏翰一边吃粥,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,心里有点烦躁——倒不是听不懂,而是听得懂一半,理解不了另一半。嘴里是虾仁的鲜和茄子的香,脑子里却总有种被晾在外面的感觉。
“阿伟,旁边那碗茄子你还吃吗?”他突然开口,打断了对面的对话。
“啊?我才吃两口。”明伟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