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再撒一点话梅粉,插上一根小塑料勺子,一碗澎湖名物就完成了。
仙人掌冰入口先是一股明显的酸味,像青梅又没那么刺激,接着是慢慢回来的甜,甜得不腻,带一点植物本身的青涩。刨得细碎的冰在嘴里一抿就化,汁水混着冰凉在舌头上散开,一口下去整个人都凉透了,舌头还会被染成一点粉红色。
“我的那碗用黑糖就好。”骏翰说。
“知道啦。”阿豪翻了个白眼,却手脚很利索地又刨了一碗冰,拿起那一锅深褐色的黑糖蜜——是他妈每天用二号砂糖和黑糖熬出来的,边熬边加姜片,熬到糖浆变得浓稠又有焦香。热热的黑糖淋在冰上,刚开始会稍微融掉一圈,形成一层半融半冻的糖水,再随着冰冷却下来,裹在每一粒冰上。
黑糖刨冰的味道就完全不同了。入口是一股扎实的糖香,带着一点点焦香和轻微的苦味,像烤到刚刚好的焦糖,又混着姜的暖意,甜得很踏实,像小时候偷偷在厨房里舔锅沿那种满足。
青蒹捧着她的仙人掌冰,小小舀一勺,轻轻含进嘴里。艳丽的颜色映在她的唇边,舌尖被染得粉粉的。她吃冰很专心,每一口都会先看看、再尝一尝酸度,像在做什么严肃的甜品评测。
“好吃吗?”骏翰问。
“超好吃。”她眼睛眯起来,舀着碗里那一角的冰,“话梅粉配这个也太绝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点仙人掌冰,不会腻喔?”骏翰低头舀自己的黑糖冰。
“不腻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自己在澎湖长大,居然不爱吃仙人掌冰,太没情调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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